纽约自由人队的斯图尔特，最近有点烦。她一直觉得WNBA是个挺包容的地方，球员和球迷都能在这儿找到安全感。可眼下，这层安全感正被一层又一层的争论给撕开。

　　事情得从“跨性别女性能不能打WNBA”说起。所谓跨性别女性，就是出生时被认定是男性，后来通过转变，让性别认同跟身份对上号的人。说实话，WNBA历史上还没出现过这样的球员。联盟的集体谈判协议写得明明白白：只面向女性。但具体到“性别认同”或者“出生时认定的性别”，协议里一个字都没提。

　　斯图尔特接受采访时，话里带着点无奈：“有些人就是靠蹭我们联盟的热度来博眼球，这哪是讨论问题，分明是找茬。我希望自由人队的球迷，还有今晚来这儿的印第安纳球迷，都能把球馆当成一个能放心做自己的地方。”

　　上周日亚特兰大梦想队打狂热队那场，至少三个球迷被安保人员要求遮住衣服上的标语——那标语是关于“跨性别女性参加女子体育赛事”的。联盟后来又说，其实这些球迷本来可以穿着那些衣服进场。你说这算不算自相矛盾？

　　斯图尔特觉得，球迷来现场看球，图的就是“能在这儿按自己的方式做自己”，这一点不能丢。她强调，每个人都有表达观点的权利，要是连这个都不让，那问题可就大了去了。不过，她话锋一转——试图在球队之间、队友之间、对手之间制造分裂，这绝对不能忍。

　　“要是连言论自由都不允许，那我们真得停下来好好想想，到底哪儿出了毛病。”斯图尔特说，“更严重的是，有些人想借这个议题在球队里挑事儿，在队友中间挑事儿，甚至在对手之间挑事儿。这个联盟一直很包容，我们一直在为它发声，反对各种不平等。所以，不能让这个平台被毁了。”

　　说起来，WNBA这摊子事儿，恐怕没那么容易收场。球迷有话说，球员有立场，联盟夹在中间，左右为难。你怎么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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